这个周末我们兵分两路去打两个比赛,我与内行还有18去扶绥打,xgu和阿忠还有doll去武鸣。结果是我们这边在决赛的时候14:16输掉了比赛,而阿忠他们以两个16:14两胜loveRT带领的队伍夺冠。虽然这只是一个非常非常小的比赛,但是这是阿忠和xgu拿的第一个冠军。
晚上回到南宁喝酒,著名选手4#和鱿鱼也在酒桌上,CS不多说,说的更多的是人生的道理。4#我是第一次见,但是正如xgu告诉我的:“不管他有没有出现,江湖上都已经有他的传说”。4#是一个个性很幽默的人,一个晚上都在跟大家玩游戏和喝酒,讲起CS的时候就两个词,一个是士气,一个是稳定。这让我懂得一个道理,赢得比赛的秘诀不是神奇的枪法,而是你要杀掉该你杀的人。
鱿鱼是doll的师傅,跟阿忠和xgu是同乡,在他们那个地方,鱿鱼就是CS的神。很多年前他们那里有一个比赛,xgu他们在决赛中做T连T home都不敢出,就等着被鱿鱼过来杀完。这一年在比赛中来我们基本上都碰到鱿鱼,一年前我很努力去打,那时候老实不老实还能拿个10来分,到如今,上周CIG的时候,我已经绝望得一塌糊涂,早早的放弃抵抗,等待这被淘汰的命运。鱿鱼说为什么你们老输给我们,你不要不服气,因为你们可能在CS只花了50块钱,而我们花了500或者更多,我喝醉了选择去打CS,你喝醉了选择睡觉,这就是原因。记得两年前鱿鱼说过这么一句话:“一年365天我有200天在打CS。” 我想这正如SHE唱的:成功的背后,总是堆着高高的寂寞。
两年前doll刚来南宁的时候是我去接他的,画面是他站在泰安大厦底下不知所措的到处张望,像极了被我们抛弃在来宾车站的罗立。然后我带他去买装备,买的是IO,这个IO他一直用到如今。Doll现在在CS的水平上比我高很多,据阿忠说在在武鸣基本都是他杀得风声水起。喝酒的时候doll跟某人干一大杯,随后就趴在桌上不醒人事。
内行是一个比doll还年轻的小伙子,打CS不到一年。对于此人我只能说是生不逢时,如果是早两年CS很风光的时候,以内行的年纪和做人态度,他一定会成为一名好选手。
18我是第一次真正认识,做为对手,在某次比赛决赛中,我们输给他们。这次在扶绥18是我们的指挥,他指挥得很好,只是我们不争气。借他的光,我第一次摸到了黄色的IE3,不过说老实话,其实跟普通的IE3没什么区别… …
这次去还跟举办比赛的老板聊了很久,跟他一起研究比赛服务器和HLTV的架设。这个老板在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只是一个打工崽,现在他身份不同了,是多家公司的股东或者是大股东,但是还是跟我们一样,嘻哈着开玩笑。他说人生总是有起有落的,苦吃得多了,自然得到的更多。
其实CS打到这个份上输赢已经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们可以认识更多的人,懂得更多做人的道理。
这个月组队参加了3次比赛,每次比赛的阵容都不相同。不用说,输得找不着北,不过在失落的同时也算找到一点安慰,那就是见到了不少令我仰慕的明星。
十月一号在南宁国际会展中心,我们队的阵容是xgu、我、阿忠、热狗,还有另一位朋友,可惜的是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位朋友怎么称呼,据热狗说此人是枪神。具体情况是这样的,那天早上辉哥决定去补牙,这使我们残缺的阵容显得更加残缺,于是热狗当即决定喊枪神来雇佣。而其实热狗是比赛前一天xgu才喊来的… …
比赛过程记不太清楚了,总之只打了一场,输了,回家,郁闷到极点。郁闷的不止是这场比赛,而是整个赛事过程。怎么说呢,预选赛的时候我们队没得打,原因是抽到了好签,直接进入了复赛。复赛的时候第一场因为迟到(其实基本上所有的队都迟到),所以跟对手抽签决定胜负。抽签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个小插曲,我们队都在看lt他们的比赛,所以没听见裁判的召唤,于是一个莫名其妙的、别的队的人帮我们抽了签,结果是负,于是我们掉进了败者组。败者组又等了半天才轮到我们打,基本上失去了娱乐的意义。
在这个比赛,lt和JP组的队拿了冠军。就在比赛结束当天,各大网站写出lt将要去X7的消息。后悔啊,没要签名。
十月五号在崇左市,我们队的阵容是xgu、我、阿忠和另两个不算认识的人。这个比赛算是娱乐得比较彻底,我们得打了4场比赛,而且每个图都玩了一次,开心。决赛是跟16他们打的,inferno加时2:4输,nuke也输了几分。比分算是接近,但是其实可以说是完败,因为我们用的是纯平显示器,而他们用的是液晶,至于为什么会这样,其实我也不知道。
比赛结束了,合照的时候挺开心的。想象着以后拿照片出来的时候跟朋友说,看见没,这就是16啊,就是loveRT啊,就是wudilele啊,国内著名指挥官啊,咱曾经跟他交过手的啊。可惜后来这张照片没传到我手上,据说是某人不会用数码相机,不小心删掉了。这让我很想杀人。
十月21号在南宁,我们队的阵容是xgu,我,阿忠,陆宇和AA。这个比赛的宣传点是“届时全国冠军将莅临现场”,不用说,这个“全国冠军”指的就是16。
这个比赛我们只打了两场train。第一场的对手是国庆节帮我们雇佣的枪神带领的队。比赛过程比较烦琐,就是rush于防rush的演练,最后我们16:13胜出。第二场的对手是zoopark,过程也很烦琐,就是rush于防rush的过程,我们先拿7分,然后连丢16分,GG,回家。
据说最后zoopark拿了冠军,打了4个加时才拿到的。16他们第四名。
2007年10月1号 晴
今天是新中国成立58周年的大好日子,为了庆祝这一个伟大的节日,政府部门将在南宁国际会展中心举行一次规模宏大的电子经济比赛。这次比赛的口号是“专制各种不服”。
一大清早,我就起床刷牙了。今天天气真好呀,阳光明媚,空气清新。10点钟,我们队全体人员踏上了开往会展中心的公车,好激动啊,终于可以去会展中心玩一下了,这可是南宁的标志性建筑物啊。今天人可真多呀,一路上车如流水,人们都带着高兴的带着钱包往市中心挤,真好笑呀。
11点我们到达了会展中心,这里人好多呀,小朋友在父母的陪伴下参加滑轮比赛,帅哥美女们在舞台上进行cosplay的表演,老年人在广场悠闲的散步。在广场的周围,我们看到了写有本次电子竞技比赛口号的横幅----专制各种不服。
12点我们正式被允许进入比赛场地----5号展厅,这里同时在进行跳舞比赛和歌唱比赛,整个场地真是热闹啊,美女真多呀。
在观看完跳舞比赛和歌唱比赛后,我们晃悠到了电子竞技区。一进门,就看到了国内著名CS选手、曾经参加过star.ex战队和TR.u战队的JP,我好激动呀,由于没有带相机和笔的缘故,就没有找他拍照签名留念。好可惜呀。
继续往里走,竟然又看到了另外一个明星,lt,他可是常年拿到中国前三,并且代表TR去过法国参加ESWC总决赛的呀,他的fans据说是非常多的呢,我竟然可以在这里见到他,真是激动啊。
下午5点钟,在我们忍受了4块钱一瓶的矿泉水、5块钱一杯的奶茶、10块钱一个的小汉堡之后,主办方告诉我们说今天的比赛结束,这可真是好笑呀。压根我们就没得比过赛呢,咋就结束了呢。不过JP和LT他们也没有得打比赛,这样一想,我们又释怀了。
离开之前,我们抽了第二天比赛的签,对手是由LT带领的战队。知道这个结果后,我们的队长xgu召集我们开了一个小会,并且说:这场比赛我们一定要坚持10分钟,不拿分不要紧,0:16都可以接受,但是我们一定要坚持10分钟,最大限度的拖住他们前进的步伐。
于是伴随着沉入西边的太阳,我们就回家了。
TR解散的消息在早上8点多的时候就散布开来,当时各大网站上并没有正式公布,只是在wNv的论坛里有人说了,然后是wNv.ioq和wNv.boss相继发帖确认此消息。那天中午我去帮了一位朋友雇佣打了两场线上联赛,比赛过程不是记得很清楚了,总之输得很惨。输就输吧,无所谓,饭还是要吃,钱还是挣,谁在乎CS呢。
打完那个比赛之后我马上赶到车站去外地打个比赛,车上跟另一朋友说起TR解散的事情,那朋友说,咳,有啥解散不解散的,老板心情不好了不给钱了,就各自飞了呗。
这句话一语戳破了电竞行业的幻想。
很久以来我一直很怀疑“电竞”是不是一个行业,我怀疑的原因是其实并没有多少人在这里面挣了钱。所谓的俱乐部,其实就是某些人欺骗自己欺骗观众的词语。很多俱乐部产生的过程是这样的,某一天某五个人聚在一起组了个队,然后这个队就自称为“某某俱乐部”,其实这什么狗屁俱乐部啊,谁跟你俱乐部啊,不就一兵队么。当然,这其中也有一些比较聪明的人,他们会找一些人投资给他们,他们会跟投资人说这是一个怎样怎样有前景的行业,国家怎样怎样重视并列为第N个正式体育项目,多少多少大厂商关注。正巧那些投资人或者不懂行情,或者就算是懂行情的也因为太热爱玩游戏而甘愿充当肉包子,结果是很短时间内投资人就烧了一大笔钱,没错,这个过程中可能拿了很多个冠军,但是这些冠军基本都是虚的,有些比赛的组织人甚至都不把奖金发到战队手里,拿到手的奖金基本也只够旅费和吃喝的。然后投资人渐渐发现,这个行业的前景似乎并不是预料中那么好,就算未来是好的,恐怕自己也撑不到那一天了;说到国家的关注度,那更不说了,三个月都不见国家发一条关于这个东西的新闻;至于所谓的大厂商,咳,除了给几件衣服几块主板几个鼠标,什么狗屁都没有。然后投资人发脾气了,不给钱了,那些俱乐部自然也只能解散了。
然后我们的职业选手们只得收拾包袱,退役,或者寻觅下一个肉包子。
那个外地的比赛我们在第二轮大比分输了,对手也是一兵队,不过他们的兵比较强,有nicezone的,有AIM的,有espn的,而我们这边呢,还有第一打lan game的,结果就不用说了,15分钟解决战斗,收拾装备,各自回家。输就输吧,无所谓,饭还是要吃,钱还是挣,谁在乎CS呢。
回来的车上,还是跟那位朋友,说,看来下次要组个好阵容才行啊。他说,咳,无所谓,有比赛去玩玩就行,CS不就是娱乐么。想想说得也是,CS么,娱乐就好。
战队解散之后阿桑成为了一名人民教师,回到那个他曾经付出初恋的学校任职。那段时间阿忠每天都在QQ群里感叹说,对CS的激情就像女人的月经,每个月总要来那么几次。这里有一个逻辑问题,就是其实每个女人每个月只来一次。不过这句话还是说中了我们的心事,所以我时常打长途电话问阿桑回不回来跟我们搞起,我们再组队杀回CS圈,再努力一回。阿桑淡然的说,丢,不就是CS么,不能当饭吃的好吗?我说你不在我们又要另找一个人,又要重新开始,多累啊。阿桑很深沉的说,其实都可以轻松的,只是追求的东西太多了。
我一下子豁然,从此打消了再打CS的念头。
到后来我们又聚在一起喝了几次酒,却只有5个人在一起拼,大家都八分醉时辉哥摇摇头说,唉,阿桑走了想3V3对拼都不行了。这句话把兴奋的酒席拉至伤感,事实上我们都会慢慢的离开,就像以前我叫阿忠去1V5的时候阿忠说的,别急,一个一个来。
我很怀念阿桑的地方在于这个人经常会做一些化神奇为腐朽的事,比如说阿桑的残局理念就是保枪,无论场上形势如何,只要一认为局面已经被打残,他就会找个安全的地方camp,美其名曰:留得青山在,不怕冬天来。有时候局面已经打成1v1,阿桑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保枪。xgu很不满意阿桑的这种作风,骂他说,你可以不要像个女人一样,一有事就躲起来吗。阿桑回答说,胡乱冲杀这种蠢事是陆宇那种傻逼才干的,我这种文化人要优雅,你知道什么叫优雅吗。这时候陆宇反击说,你说我蠢我不反对,你说你有文化就不行了,举个最简单的例子,留得青山在的下一句是“不怕没柴烧”好不好。
其实在我们眼里这两个人同样愚蠢,原因是刚入队时阿桑常常用他那鸭子似的嗓子唱“我知道你很难过,昨天是恋人今天说分手就分手”,阿忠有一天终于忍不住说道,阿桑你可以不要唱那么蠢的歌嘛。阿桑感到极度委屈,我估计他那时候心里就想,本来就失恋了,想唱个伤感的歌来散散心都不给。不过鉴于阿忠的强壮体魄,阿桑也不敢明显的表示抗议,只得老老实实的换了一首,开始唱“朋友的朋友,是我们最后的关联”。现在回想起来,我们队的另一位歌唱家陆宇就是在这个时候出道的,为了配合阿桑,陆宇开始了对“不要再来伤害我,自由自在多快乐”的全新演绎。阿忠总结道,一个队里有一个人蠢还可以勉强接受,有两个人蠢,就没救了。
阿桑走了之后我们队彻底沦落,每当我们各自在家雇佣的时候,我们总是被聊天室的兵队蹂躏得遍体鳞伤,我调侃他们说,难道这就是曾经扬言要拿高校冠军的队员的水准吗。陆宇立刻唱道“无所谓,我无所谓,别再让自己痛苦的轮回,我无所谓”。这句歌词意味着陆宇已经由老鸟变成死鸟,再也提不起那些青春的理想,再也无法回归那个激情的年华。
实际上继阿桑之后第二个变成死鸟的是昭平三剑客的首领xgu,阿桑离开后的那些日子xgu成了最像忍者的一个人,QQ是隐身的,房间是关灯的,打电话给他永远是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”的状态,有时候在学校里碰到他了,还没来得及询问最近的情况,他就会说“我去上课先,晚点聊”。这让我重新认识了另一个xgu,与以前的才华横溢的充满灵性的xgu相比,现在的他未免也太安静了些。
“灵性”这个词在xgu的身上确实体现得淋漓尽致,刚入队的时候xgu还只是一名混迹于大网的菜鸟选手,那时候我问他说你擅长用什么武器啊,他说我的盲狙还行吧。当天我跟xgu进行AWP的1V1,战果是100:2,而他拿的100分全部是盲狙打的。后来xgu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让陆宇找职业队员来对狙,所以我们训练的时候时常见到xgu一开局就拿起AWP冲到第一线,然后在10秒之内打死别人或被别人打死。甚至于在对狙的过程中,xgu也会让对方摆好阵势架好枪,然后才会闪身出去。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这样打死别人才会显示出我的反应高人一等。xgu的这个爱好让我们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进行过5V5的正常对抗,对手也对xgu印象深刻,时常调侃我们说,你们队的xgu真有个性啊,15局都在相同的时间出现在同样的位置。对此我表示无奈。
我们队的第一场lan game比赛xgu发挥得很好,老板在后面看着我们打完,吃饭的时候问xgu说,你作弊的吧,awp不开镜也杀30个。这句貌似讽刺实为赞扬的话让xgu的地位一下子无限提升,除了领导昭平三剑客之外,还一度担当起了整队的领导工作。
其实那场比赛xgu能发挥的原因是陆宇一直冲在第一点吸引火力,而xgu就跟在陆宇后面拣菜,陆宇后来委屈的说,xgu这个人太坏了,次次让我去突破,偏偏在我就要爆别人头的时候闪出来一枪,抢我功劳。xgu说,frag是朕的,朕不给,你不能抢。
阿忠的摸点技术是我教的,以前他对地图的理解比较肤浅,认为懂得路就算懂得地图了。刚开始的时候,inferno的banana长廊他用3秒种就能跑完,这直接导致他常常被阴死,那段时间在比赛中阿忠最常说的一句话是,黑哦,这里怎么会有个人滴?然后他还怪自己父母,说,天生就是反应慢啊,见到人都没来得及开枪。我问他,请问你是刘翔的fans吗,是在进行赛跑吗,是不是跑得最快的人就能拿冠军?他反驳,那你要我怎么样?我说banana长廊至少有10个盲点,你不慢慢清你怎么去占领,你以为对手一看到你扛枪跑过来他就会怕到自杀吗,你这样跑过去简直就是送frag去了。然后我手把手教他清完每一个地图的每一个点,从那以后,阿忠过banana起码要花上半分钟的时间,再也没有怪过自己的父母,要怪,也怪别人的。发展到后来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摸点动作,号称是世界首发,可以申请专利,并为它命名为“阿忠清点”。
后来有一次我们研究wNv.tK的DEMO的时候发现tK的动作跟阿忠一模一样,阿桑一语道破天机说,难道tK真的是阿忠的徒弟?阿忠脸不红心不跳的说,也许吧,收的人太多,都忘记了。 然而有一个事实我们必须要说明一下,tK成为全国冠军的时候我们还只是CS界的草根。 tK事件给阿忠的启示是其实我们不用走太多弯路,可以直接拿demo来研究,所以阿忠从此脱离了训练的痛苦,每当我们练枪的时候阿忠便以研究demo为由逃避练枪,并装出专心致志的样子看着显示器,通常不到5分钟之后自动进入睡眠状态,直到我们练枪结束说休息的时候,阿忠就会条件反射式的一跃而起并大声欢呼说,休息咯!队伍解散后阿忠时常约我们出来喝酒,说最怀念headshot那段在一起训练的日子。xgu回应他说我们理解你的心情,别人训练都是练习练习再练习,你去训练你是休息休息再休息,果然很值得怀念啊! 其实阿忠曾经在枪法上下过苦功夫的,他的训练方法是自己建个图然后买机枪对着墙壁不停的扫,就这样他能自己扫上三个小时。我问他你是在练扫射吗,他回答说不是的,你不了解我,我有我自己的方法。后来阿忠的枪法跟我们差距越来越大,xgu讽刺他说你的方法似乎没用啊,阿忠说你不明白的,你不了解我,我有苦衷的。过了几天轮到阿桑发难,问起阿忠的枪法,阿忠还是这句,你不明白的,我有苦衷的。最后陆宇也不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,再一次提起阿忠不能开的壶,阿忠气呼呼说,你黑的,总有一天老子要把每颗子弹的弹道都背下来。 直到现在我也不清楚阿忠到底背下来了没,总之此人的枪法越发厚实,30发能打在非常小的一个范围内,成为了我们队在比赛中发挥最稳定的选手。有一次打一个比较大型的比赛,阿忠带领我们疯狂rush,轻松拿下对手,赛后阿忠说了他这辈子最牛逼的一句话,他说,在我显示器范围内,只有看不见的敌人,没有打不死的敌人。